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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1-03 16:03 来源: 未知 作者: admin 投稿邮箱:

中山大学新闻网学生是我的生命--退而不休的马涧泉教授 稿件来源:中山大学校报 作者:宣传部 编辑: 发布日期:2005-04-18 阅读次数: 马涧泉教授,作为新中国第一批访问学者留学

  中山大学新闻网学生是我的生命--退而不休的马涧泉教授 稿件来源:中山大学校报

   作者:宣传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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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发布日期:2005-04-18

   阅读次数: 马涧泉教授,作为新中国第一批访问学者留学英国,其间获洛克菲勤生物技术奖,二次留任国际生化联合教育委员。中山医生化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然而,这次引起学生广泛关注的却是因为一个“民间”的头衔…… 03年9月,68岁的马老师退休了。不过,中山医的校园还是经常有他漫步的身影。作为七年制全英班主讲老师,马老师亲自教过的在校本科生并不多,但在校道上,凑上前与他招呼的学生却不少。不知道是怎样的民间推举,总之,马老师被评为“最受欢迎的老师”。这其中的理由是充足的-- 那是第一次生化课,走进教室的这位老师着实吓了我们一跳。六十多岁的老人,国语带着浓重的广州口音,却有一口流畅的英语。那时他的讲义是用透明的胶片一笔一笔写出来的。现代化的教学中,这么费力又劳神的东西已经很少见了。因为修改字迹不够清晰,同学们还提了意见。马老师答应:“我会尽力做电脑课件。”后来,我们除了课堂上的投影胶片,还会收到一份同步的 “word版”讲义…… 医学的课程是紧张的,大家学得很辛苦。记得有一次,课堂上有位同学睡着了,马老师没吭声,仍然“眉飞色舞”边走边讲,走到那位同学身边时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纸片亮在桌上。当时同学们哄堂大笑(包括那位同学)。之后,谁也没让这位重量级的裁判再亮“黄牌”。 艰难中师生的亲密无间 对于马老师近四十年的教书生涯,更多的细节应该在文革后的时期。我们走访了一些老学长,如现任的中山医生化教研室主任和副主任。故事是这样的—— 那时高校恢复本科招生不久,教学体制还没有完善,医学生的基础与临床专业是不分的。那时,大家只对临床学科感兴趣,马老师就以早年的临床工作经历为引子来讲授基础课程。他的备课总是别出心裁。马老师说:“无论生活多艰苦,不管有多么重要的事,我一定要认真备课。走上讲台时,我眼中心里只有课堂和学生。每次课后,我都习惯在办公桌前坐下来仔细思考,因为课堂上学生的表情、动作、甚至眼神都是对教学效果的反映。” 那个年代的生活很艰苦,知识分子的待遇远不如当前。每天,教学繁忙的马老师还要早早起床推着自行车送女儿去幼儿园,班里女生见到后一定要帮他送,男生更是每个周日在校门口等他,抢过小推车给他送煤,每次扛上三楼后大家都满头大汗。 期间的课程很大部分很多安排在基层医院实习,生活条件很艰苦。马老师从不住单人宿舍,每天和大家一起吃饭、睡觉、聊天。有时老师中午有病人要处理,晚回的时候我们就会给他打好饭菜,留在宿舍。当然,同学有事时也会招呼一句“马老师,帮我打饭。” “他是我们形影不离的好朋友,既是慈父又是严师!”学生们说。 “那种亲密无间才是真正的师生关系,我一直以它自豪!”马老师说。 他是学生社团的名誉主席 九十年代教育日益受到重视,教学也逐步正规化。马老师成为了硕士生导师,博士生导师。然而,他一直坚持本科教学,不曾松懈。更重要的是,他一直坚持着他引以为豪的师生关系,成为老教授中“平民化”的代表。 在校的学长自豪地告诉我,马老师是他们“英语俱乐部”的顾问。因为幼年时在教会学校的学习和之后出国访问的锻炼,他有着一口纯正的英语。应学生邀请,马老师“荣幸”地胜任了,还不时光顾英语角。“环境是语言学习和应用的关键!”马老师对全英教学的关注可谓全方位了。 另有一事更为出奇,仔细探究后的结果更让我们诧异—— 那年马老师刚六十岁,太极拳协会派人来说服他练太极。“锻炼身体、延年益寿”马老师同意了,成了太极拳学弟。不久同学们说要筹划比赛,要申请会费。马老师当然支持,被众兄弟簇拥着去签字时,那一栏竟是:太极拳协会指导老师。事到如此也没了退路。近十年了,他每年都要在那一栏签字为协会申请会费。说到这,太极拳协会的兄弟姐妹都特别激动,说:“我们太极拳协会参加过很多比赛,拿过很多大奖,因为要给老师争光啊。” 因为中山医科大学、中山大学合并,近几届的医学生要到珠海校区就读一年。有一段时间,珠海学生的学习并不理想,大家的情绪波动也很大。很多老师是校车接送去上课的。其他时候就少有交流。后来,北校区过去的辅导老师是马涧泉。多次的聊天和座谈后,马老师帮大家过渡到正常的大学生活和医学生活,以至初到本部的大二学生人生地不熟却早就和马老师无话不说。 学生是我的生命 光临马老师办公室是大家的常事。那里的特别之处在墙上的大相架,边框是手制的,很精致。足有二十几张相片,中央写着三个字“马家军”。这是马老师历届的硕士博士毕业生。他的马家军也像奥运健儿一样,冲出亚洲,走向世界。其中很多人在国外继续深造,有的已回国立业。 说起这个“马家军”大相架,马老师说,因为读过意大利的一本小说《爱的教育》,书中的老教师把每位学生的相片贴在墙上,满满的一墙。那位老教师说:“学生是我的生命,当生命结束时,我要看着这些相片咽气……” 马老师也坚守着这句话:学生是我的生命! 本文完成后,我礼节性地发到马老师邮箱,以便征得他同意后发表。两天后的下午,心理学课后约十分钟,我的手机响了,是马老师:“小庄,下课了吗?是心理课吧,课后有没其他安排?”我愣了一下。神通广大啊!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课程安排的,或许是因为邮件中留言时,我写上了02级8班。因为网络故障,老师已将原文打印出来,而且工整而细心地评注修改过,包括错别字甚至一些形容词的应用,大一点的删补竟用纸条写好粘上了…… 我握着改稿,深深地鞠了一个躬:“谢谢”。 ——我愿代表所有您的学生鞠一个躬,说声“谢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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